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樂呵職守 親和天下——傈僳族員工就仕生

文章來源:雲南民族村有限責任公司   作者:   時間:2016-09-02 13:35:44   點擊量:4327

“人來就‘瘋’,人不來也樂。”

他來自怒江大峽谷傈僳山寨,來自雲南民族村文化展示崗位。舒坦,率真;高興,快樂。熱愛文化展示職業,熱愛四方遊客,熱愛大自然……樂呵職守,親和天下,這就是傈僳族文化展示員工就仕生。

就仕生,昵稱阿迪就。反正,日子越過越滋潤,工作越幹越快樂,總會有上點年紀的一天,那一天來了,就叫阿迪舅,各族青年人前人後,就更加合適啰。

 

“天生樂天派”由“愛”造就

“一切姿態都認真,一遇客人就來勁,一上節目情緒就到位。”在雲南民族村文化展示員工這個大群體中,就仕生無論崗位上,還有崗位下,做事人品,工作態度,每每多得各方各面的稱道,有口皆碑。

遊客在傈僳寨碰上就仕生,健談者遇上能侃人,傈僳文化話匣一打開,往往天南海北難收住;理智人遭遇樂天派,引領歡樂只要一啓動,常常逗你笑眯樂呵忘朝前。就仕生的媳婦可是位地道的東北哈爾濱人,一個大西南怒江大峽谷的傈僳族夥子,戀愛談成在大東北的最北端,除了人品、本色與真誠外,還需要什麽?需要本事,對吧!

部門有工作布置給領班就仕生,當面安排當面接受,帶頭領先幹朝前,執行力度沒說的;會上接受更甘脆,不清楚一定問到底,領了任務就完成,沒有二話可說。傈僳族民歌是2006年首批被國務院公布列入國家級無非物質文化遺産名錄的項目。雲南民族村傈僳寨,多年來在領班就仕生帶領下,每天早上總有很長一段時間傈僳民歌歌聲琅,弘揚本民族非遺項目,要靠集中普及與訓練。同時,文化展示是本職工作的事,歌聲繞景,群體歌唱也是一種有效的展示。

雲南民族村的自創舞蹈《跳彜鈴》,在雲南省第九屆民族民間歌舞樂展演中獲得銀獎,舞蹈有一段人景“磨秋”表演,就仕生是“底座”,高潮時,需要他挽起兩個人,大力度地旋轉。一次,編導點評說“慢了點”,他不高興了,可瞬間就把情緒調整過來,沒有産生絲毫消極影響。靠什麽?靠愛,真誠的愛,愛這個節目,愛這份職業,愛雲南民族村。

 

民族村大型舞蹈中的領舞人

“會走路就會跳舞,會說話就會唱歌”。用這句話來形容傈僳族青年演員就仕生或許再貼切不過了,但是如果沒有10年前雲南民族村的一次招聘,這位被譽爲“天生舞者和歌者”的年輕人,不可能如此順利地走出大山,站在雲南民族村滇池大舞台上,迎接來自世界各地觀衆的掌聲。

雲南素有“歌舞之鄉”的美譽,給藝術舞台提供了取之不盡的藝術創作源泉。雲南民族村集中了全省25個少數民族的村寨、滇池大舞台、民族團結廣場、雲南民俗博物館、吉象園等旅遊設施,荟萃了雲南各民族優秀的人文景點和自然景觀。

201581日開始,雲南民族村推出的民族音·舞·詩·畫《高原的呼喚》專場演出,便成爲一個核心演藝産品和景區的新亮點,節目在每天13:2014:10在滇池大舞台上演。這個大型舞蹈,圍繞“敬畏自然,崇奉和諧”的主題,調動多種藝術手段,把雲南特有15個少數民族豐富多彩的文化以音樂歌舞的文化樣式,整齊地搬上了舞台。  

來自傈僳族村寨的演員就仕生,便是這個舞台90名演員中的一員,他在第一章《白雲》中扮演納西族漢子,在第九章《沃土》和尾聲《呼喚》都表現不凡。

在雲南民族村,就仕生還有一個響當當的名頭,那就是傈僳族村的“村長”。除了管理村裏的事務,他還有一生絕技,無論是表演“上刀山下火海”,還是駕馭傈僳族的起奔、笛哩吐、口弦,普米族的羊頭琴,彜族的月琴,傣族的葫蘆絲、巴烏,還是笛子、吹樹葉、手鼓、吉他,他都能輕松駕馭。

 

15歲主動辍學回家務農

今年29歲的就仕生,老家在千裏之外的怒江州福貢縣鹿馬登鄉赤恒底村,那是位于怒江大峽谷一個四面環山的閉塞之地。

15歲時,剛上初一的他在學校僅僅呆了不足半個月,便主動辍學回了家。犁地、除草、放牛、打漁、狩獵……現實面前,爲了解決基本的溫飽問題,在家排行老十的他,早早便投身到農忙之中。

農忙之余,自幼能夠善舞的就仕生還是縣文工隊的一名群衆演員,演出一次能夠掙上三五百元,對于貼補家用起到了不小的作用。對于隨隊參演的日子,讓就仕生印象最深刻的當屬2002年他第一次來到福貢縣縣城,參與怒江州成立50周年的慶典晚會的表演,當晚他除了參演祭祀舞蹈《峽谷魂》外,還在其他節目中跳了另外幾支舞蹈。

“傈僳族是靠水打漁、靠山打獵的民族,唱歌跳舞是與生俱來的特長和愛好。”當回顧昔日那段四處漂泊的歲月時,就仕生的內心顯得異常地平靜和自然,在他看來,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,沒有必要去怨天尤人。

 

20歲被選中得以離開大山

知足者常樂,奮鬥者常勝。2006年,在怒江州當地文藝圈已小有名氣的就仕生,迎來了人生的轉折點。

就仕生依稀還記得,那天參加雲南民族村招聘舞蹈演員時的場景:偌大的場地上,黑壓壓來了70多個能歌善舞的年輕人,作爲福貢縣推薦來的8人中的一位,當天就仕生以爲只是一次普通的外出表演選人,根本沒放心上,只是隨便唱了當地的一首民歌便匆匆回了家。

一切都是那麽順利,十多天後,雲南民族村就通知他被錄用了!這意味著,不到20歲的他可以走出大山,到千裏之外的昆明上班了。

“在此之前,我的腦海中除了身邊所認識的山水蟲魚鳥獸樹木外,對于大城市一點兒概念都沒有。”就仕生說,當時的他沒有太多興奮之情,也沒想過到外面賺多少錢,幹多少事,只是帶上父母給的700元錢,抱著一個男兒要外出闖闖的心態,首次搭上去往600多公裏之外的省會昆明的班車。

希望孩子成爲一個昆明人

就仕生這一走就是十年,並走出了與其他同齡族人們不同的人生路。

第一次來到昆明,彼時連普通話都不會講的就仕生無親無戚,無依無靠,雖不習慣,但還是堅持了下來。聰明勤勞的他,拜一位泸水的傈僳族長輩爲師,只用一個多月的時間便學會了“上刀山下火海”絕技。

“出門在外,學著的東西就是自己的,用師傅的話來說,傈僳族文化的傳承,是我們的義務和責任。”就仕生說,當第一次參加表演,克服了連腿上汗毛都能輕松刮掉的18米高刀山,以及十幾米長的火海後,他的人生迎來了新的篇章。

越努力越幸運,2011年表現突出的就仕生被雲南民族村破格任命爲傈僳族村的村長。2012年就仕生與來自哈爾濱的美麗姑娘結婚了。如今,他們的孩子已經有兩歲。

“沒有雲南民族村,就沒有今天我的幸福生活。”就仕生不無感激地說,雖說現在夫妻兩人還租房住,但相信只要勤勤懇懇地堅持在民族村工作,將來一定有能力在昆明購房,爲孩子解決昆明戶口,爲傳承傈僳族民族文化作出更多貢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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